,还有锅碗瓢盆等用具的,比肩接踵,几乎到处都是人
如此的热闹场景,桑拧月自然心向往之但她如今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肚皮上跟顶了个小西瓜似的她专心在家里养胎都来不及,哪里还敢跑到人挤人的街道上去
她不能出门,偏家中不止是放寒假归家的清儿,就连雷战哥三个,都天天往街上跑
叔侄四个从街上回来会将最新的热闹告诉桑拧月,顺带给她捎带各色点心、糖果和糕点吃,如此一来似乎多少能给桑拧月一点慰藉,让她没那么渴盼去街上玩耍但是,看着大哥大嫂也出门逛街去了,还买了那许多东西回来,桑拧月就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来
她倒不是羡慕能在那繁华的市井中吃喝玩乐,她是羡慕那种没有拘束的自由
那种自由之前她也是有的,可随着父母离世,她就成了被圈在笼中的鸟儿,再不能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
桑拂月见不得妹妹露出这般落寞的模样,就提议带她出去转一转
桑拧月很是意动,可垂首一看鼓鼓的肚子,还是摇头拒绝了,“等卸了货再说吧”她轻笑着说,“我这身子重,即便真上了街,走不到片刻我也走不动了还是再等等吧,等下年我再随兄嫂一道出去玩”
新年就这般到来了,而过了年,桑拧月就默默在心里算起了日子
沈廷钧上次来信告诉过她南下的具体日期,如今算来,他该是已经在船上了
桑拂月与常敏君带着几个孩子从常府回来,就见妹妹呆呆的坐在美人榻上发呆,夫妻俩都忍不住露出个忧愁的表情来
常敏君问桑拂月,“沈候该来闵州了吧?”
“这我哪儿知道啊这一过年,多的是各种应酬连我都忙得脱不开身,整天不是去这家拜访,就是在府里等着属下登门我这一个冷锅冷灶的威武将军,都这么多人攀上来,武安侯府可是世袭罔替的勋贵,沈廷钧又得圣宠,他这一个年节,指定要忙得人仰马翻”
“可就是再怎么忙,也得抽空来看妹妹啊自沈候上次离开,如今可都三个月了”
“这事儿不用咱们担心,想必沈廷钧心里有数他如今还稀罕着咱妹妹呢……即便不稀罕拧拧,那不还得稀罕拧拧肚里那个把心搁肚子里吧,你放心,沈廷钧近几日必是要到的”
“那我给他准备一间客房?”常敏君试探的问
桑拂月闻言就想起自己上次中了夫人的美人计,结果让沈廷钧堂而皇之的在妹妹房间里留宿了一夜睡都睡过了,如今夫人再提客房不客房的,有意思么?
桑拂月黑着脸,不说话
常敏君见状露出个笑模样,戳他硬硬的胳膊,“你这不吭声,我就当你是反对了行吧,左右拧拧和沈候连孩子都有了,住一个房间也没人会说什么我这就去交代下丫鬟婆子,让她们提前把沈候用的那份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