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哥不说二哥吧
桑拧月再次醒来,是当天晚上的后半夜
鹤儿中间醒来过两次,被奶娘喂了一次温水,又喂了一次奶,吃饱喝足再次满足的睡着了
奶娘将孩子带到隔壁房间看护,桑拧月睁开眼时,除了身旁的沈廷钧外,房间内再无一人
她开口就问,“鹤儿呢?”
沈廷钧眉头微蹙,嘴唇微抿
他刚眯了一觉,头脑昏沉沉的,猛一听见一个陌生的名字,他条件反射是问,“鹤儿是谁?”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桑拧月红了脸,沈廷钧眸中多了几分了然
“鹤儿是你给孩子起的乳名么?”沈廷钧摸摸她睡得红扑扑的脸
她睡了一觉,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但唇色还是白,且没说几句话,她额头就冒出虚汗来这是伤着元气了,之后得好好补,连带着之前败坏的身子,也一道给她补回来
沈廷钧脑海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厢桑拧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有些忐忑的问他,“鹤儿不好听么?”
“好听鹤乃瑞兽,有青云直上的能力,又有吉祥长寿的寓意你给孩子起这个名字,有心了”
“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对他用心,对谁用心?”才这么回完话,桑拧月就察觉到沈廷钧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顿时意识到她那话他不乐意听,心里乐了一下,便侧过头不看他
沈廷钧拿着帕子又给她擦擦头上的虚汗
若是往常,他必定要扯着这个问题让她服个软可如今看她虚弱又憔悴,他心里疼惜的什么似的,只想让她赶紧躺下歇息,哪里还有心情去追究其他
鹤儿哪里不用管,桑拧月也不饿,还不想吃东西沈廷钧便抱她去解决生理问题,完了又将她抱了回来
桑拧月到底伤了元气,身体孱弱的厉害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可就在将睡着前,她突然想到什么,就揪住沈廷钧胸口的寝衣,低声和他说,“孩子的乳名我取了,大名就交由你来取好不好?”
沈廷钧一颗心柔成一汪水,一边轻“嗯”了一声,一边在她额头上吻了又吻,“好,此事交给我你身子虚,快些睡吧”
桑拧月便很快睡着了,她呼吸均匀,微凉的手脚被沈廷钧一一揣到他怀里,更甚者是被他的腿夹住,她整个身体便很快热乎起来
她的面颊上也渐渐染上了红晕,许是热了,许是又开始出虚汗了,她背后一层层的汗水冒出来,额头的发丝也渐渐湿透了
沈廷钧再睡不着,便拿了干爽的帕子,轻轻给她擦拭身上的黏腻身上舒坦了,她便睡得更沉了,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均匀的
沈廷钧见状,不由又垂首下来吻她吻她潮红的脸,又吻她惨白的唇
此时他心中毫无狎昵之心,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疼惜
她虽没少在他面前垂泪,可她面儿薄,即便疼了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