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师长的礼物
如今这时节,哪怕你去私塾读书呢,也需要个六礼那还不算是拜师,只是送孩子去学堂那都如此郑重,拜师只会更隆重相应的,礼物上也要更繁多,更贵重
桑拧月提议送八礼,常敏君就说:“还是要再打听打听,看除了送礼外,衣衫鞋袜这些需不需要准备”
商商量量的,两人也没商量出个头绪来关键还是对京城的习俗不太了解,所以安排起这件事,就有些不称手
桑拧月想起二夫人,就说:“不如我过几天请她上门,专门问她打听打听这件事?”
“也好二夫人在京城住的时间久,该知道的都知道,咱们既拿不定主意,那就找个能帮忙拿主意的人想想办法”
姑嫂两个说定了此事,这时候天色也晚了,清儿再不回书院,书院的山门就要落钥了
可清儿心里惦记着王徐氏的事儿,其实心里并不想今天就回书院但现实情况却是,若是他今天请假,免不得就要落个“自大、骄矜、张狂”的名声,这对他的以后并不利
考虑到种种,又有桑拧月和常敏君催促着,最后清儿也只能提前在府里用了晚膳,然后带着竹枝竹沥两人,出京城去书院了
稍晚些,桑拂月终于回来了
他还不是自己回来的,与他同行的还有沈廷钧
两人的面色都称不上好看,尤其是沈廷钧面目森寒,眸光的冷厉几乎能杀人桑拧月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情绪外露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胆怯不敢上前
反倒是沈廷钧,许是意识到,他自己的模样吓着她了,便很快收敛起外泄的情绪
他走近桑拧月,牵住她的手,轻声说了句“对不住”
桑拧月闻言看向他,“这话从何说起?”
沈廷钧没回答,只默不作声的揉搓她娇软的双手他的动作温柔又怜悯,竟是让桑拧月委屈起来
她想着,沈廷钧肯定是知晓王徐氏闹出来的事情了
这其实挺难堪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王徐氏是她前婆婆的事情这改变不了既有前婆婆,就有前夫沈廷钧如此心高气傲的男人,心里真的不会介怀么?
再有,因为王徐氏这一闹,她跟着脸面丢尽可她如今不止是桑拂月的嫡亲妹妹桑拧月,她还是沈廷钧的长子的亲娘她名声有瑕,他脸面上又岂会有光?
该是她对不住他才对,可他反过来对她说对不住,还对她如此怜惜
桑拧月一颗心突然软的厉害,她眼眶发红,泪珠想往外涌她努力忍着,可还是有眼泪不听话的跑到了眼眶里
桑拧月便吸吸鼻子,垂首说:“是我对不住你才对,这事儿你就别管了,让大哥去处理就好”
沈廷钧拉着她往花厅走,一边道:“若我不知情也罢了,既已知情,如何能对你的事情放任不管?”
他从成林哪里得知了此事,人都快气疯了
因为太过介怀王梓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