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道:“不会母亲准备了许多玩具给他,又有欣姐儿、荣安陪着,他吃饱喝足玩兴上头,怕是连爹娘是谁他都不记得了”
桑拧月闻言不由轻拍一下他的手,“鹤儿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桑拧月气咻咻的,容不得沈廷钧说儿子一个字不好沈廷钧被打了也不生气,只看着她笑
他其实是想说一句“慈母多败儿”的,但想想若非新婚那日他安排的妥当,鹤儿怕是也遭了难,一时间就心有余悸
这儿子虽时意外得来的,但他对他着实喜爱的紧自己的骨肉,无论怎么看都是好的,要沈廷钧说两句鹤儿的不好,他也着实开不了那个口
夫妻俩人打着官腔,柔情蜜意的说了许多话,又一道用了早膳,这才出发去鹤延堂给老夫人请安
鹤儿早就被抱过来了,老夫人眼巴巴的看着孙子孙女们在堂前玩,眼睛里都是笑只是侧首过去时,面上的神色又变成了愁苦和迷茫
看见沈廷钧和桑拧月并肩而来,老夫人及时收了面上的愁苦,笑着喊两人快近前来至于两人再次来晚了,老夫人却毫不在意
谁还不是从这时候过来的?
况且拧月还是大郎苦苦求来的媳妇,如今正稀罕的紧他们来再晚老夫人都只会高兴,因为这么一来,家里想来很快又要添丁了
老夫人和两人说了几句话,又让沈廷钧闲来去三房宽慰宽慰三郎
三郎被周氏刺激狠了,那一口血虽说是淤血,吐出来对他身体并没有坏处,但三郎的精神却颓废的很
况且周氏为荣安而谋算长房的爵位,更甚者是鹤儿的性命,三郎自觉难以面见大郎,精神更加萎靡
老夫人提起这个话题,也很为难毕竟周氏做的这件事,不仅牵涉到大郎和鹤儿,还关系到拧月
拧月才刚嫁进来,就遭遇到这样的谋害,这让她如何对这个家不心存芥蒂?
可为了三郎,她又不能不开这个口
老夫人就特别特别为难,拉着桑拧月的手和她说话时,面上都是苦涩
桑拧月昨日已经从沈廷钧口中,得知了所有事情
不得不说,方得知周宝璐的那些算计时,桑拧月心脏都快不会跳了她心有余悸的抱着鹤儿,良久良久都回不了神
也因为太过后怕,昨日后半晌桑拧月亲自抱着鹤儿,根本不敢让孩子离开她的眼皮子底下
但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冷静,桑拧月的心态重新镇定下来
她也很忌恨周宝璐,很恼怒她失心疯,为了一个爵位,连人命都敢谋害但周宝璐的恶毒只是她的恶毒,和老夫人又有什么关系?
并不是说,周宝璐之前是好的,是因为老夫人的娇惯,她才转了性子,变成如今这个无恶不作的模样
不是的,周宝璐早在徽州时,就暴露了她恶毒的本性
她都从沈廷钧哪里知道了,周宝璐为了给自己扬名,先后窃取了许多闺秀的闺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