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痛不痒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这次,摊上了谋害权贵,且事涉让前朝灭国的绝嗣药,肃亲王叔竟还觉得,只要他哭一哭、闹一闹,父皇就能将此事轻拿轻放这到底是肃亲王叔被养得太天真了,还是父皇一直以来过于纵容,给了他们放肆的底气?
但不管怎么说,刑部既然把话递过来了,该见还是得见
不仅隆庆帝心里憋了许多话想质问肃亲王,就连秦晟,也想问一问皇叔:你到底是长了几个脑袋?在京城一些官员的内宅闹一闹,难道已经满足不了你的私欲了?你一而再把魔掌伸向沈廷钧,难不成你以为沈廷钧真是吃素的?
秦晟心里还想着,就肃亲王叔这德行,十年如一日不长进怕是根本不需要现在的沈廷钧出手,仅仅是弱冠之年的沈候,肃亲王叔都无力招架
双方对比如此悬殊,肃亲王叔究竟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沈廷钧?
也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肃亲王很快被从刑部提溜了过来
他是亲王,又没在众目睽睽之下过堂,该给他的体面还是要给
不过这体面也不会太过分,只一辆青帷马车罢了
肃亲王乘坐着寒酸的马车到了宫门口,然后又被御林军副统领“领”着到了衍庆宫
一进衍庆宫,肃亲王纳头就拜,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也喊出了喉咙
“皇兄,臣弟糊涂啊……”
秦晟再次被惊了一哆嗦,正在批阅的折子笔墨都拐了弯这折子肯定没办法发下去了只能留存,亦或是让下边人再上一份过来重新批阅
秦晟抬起头,就见父皇也阴森着脸,抖着手看着狼狈扑进来的肃亲王
大冷的天,肃亲王却满头满脑袋的汗他哭的也情真意切,一会儿哭都是他糊涂,不该给皇兄添麻烦;一会儿哭,都是他母妃没教养好他,才将他养得无法无天;还哭周氏用心险恶,明知他在美色上丝毫把持不住,还不断用桑氏那绝色美人诱惑他而他太不争气,还真就吃了这个饵,跟着周氏做了许多糊涂事
虽说万幸有祖宗保佑,没有酿下什么不可挽回的恶果,更没有伤及陛下的心腹股肱,但他已经反思过了,以后再不会如此任性妄为恳请陛下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会亲自上武安侯府负荆请罪,务必让沈候原谅他的胡闹行为
肃亲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最起码吧,秦晟听出来的意思就是,有错的都是别人,反倒是他,因为自幼就是天子骄子,从小被人捧着纵着,对人性之恶全不了解这不,就成了别人手中的刀,且险些折了自己么?
秦晟心内呵呵冷笑
肃亲王叔傻么?
看这将罪名一推二五六的能耐,他若是傻,那这大秦朝可就没有精明人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肃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