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六道,这家伙真信了诶。”
“哈哈,笨蛋!蠢货!催眠刀!”
“喂,催眠刀不是骂人的吧?”
“完全催眠刀!”
“你这个文化水平,以后我很难带你一起去玩耍啊。”
神神叨叨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为什么会这样?
蓝染完全无法理解安柏的状态,这家伙像虚多过像死神。
不对,虚没这么疯,它们只是充满破坏欲而已。
轻轻推了推眼镜,他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硬来这么棘手,那就用别的方法好了。
等到崩玉完成…
……
……
“为什么不杀他?”
“为什么要杀他?”
“他有威胁!”
“如果谁有威胁就杀谁,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个疯子,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你俩害死的!”
“啧,别这么说嘛,伤感情呢。”
缓缓退出了斩魄刀的精神世界,安柏轻轻抚摸了一下刀身。
“为什么他们都不能理解我呢?”
“不是还有我吗?”
眼球出现。
“噫,你文化水平太低了,拉低我的档次。”
安柏满脸嫌弃。
“混蛋,斩魄刀那能是文化的事?你见过哪把刀会读书写字的?”
眼球暴怒,密密麻麻的血丝直接充满了整颗眼珠子。
“反正你就是没文化,我不跟文盲吵架。”
安柏将刀挂在腰间,不再搭理它。
“不就是认字吗!你给我等着!”
细碎的咆哮逐渐远去,屋内陷入了安静。
同一时间。
冬狮郎跟乱菊看着酒馆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蓝染。
“你是说,安柏发现了这些人已经被虚侵染了,然后通知你过来处理的?”
“嗯,安柏五席的实力…”
蓝染推了推眼镜,带着温和的笑容,“除了没有卍解之外,完全已经到了队长级,就算没有我,他也可以轻易解决。”
“不可能,那家伙哪有这么强。”
乱菊第一个不信。
“蓝染队长应该不会拿这个说笑。”
冬狮郎却信了一半,“接下来我会去印证的,刚刚的事麻烦你了,因为队员的任性,却让身为队长的…”
“没关系的,我可是很欣赏安柏五席呢,如果他愿意的话,都想把他掉到五番队了。”
蓝染半真半假的打断道。
“不行,绝对不行!”
乱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随后便看到了自家队长那古怪的眼神,“我…我是想说,安柏五席这种人才,是十番队不可或缺的。”
“嗯,他的确很不错,不好意思了蓝染队长。”
冬狮郎转过头直言拒绝。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
蓝染也没太在意,转身轻轻的离开了。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冬狮郎脸色一板,“你们清理一下现场,我去找安柏那个家伙。”
“等等,我也去。”
乱菊连忙跟上。
于是,正睡得香甜的某人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