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开口,“没感受到吗,这个男人的怒火已经快要将整个世界点燃了。”
咔嚓!咔嚓!
冰块连三秒都没有坚持到,就被安柏给震碎了,“一冷一热,还真是挺爽的,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我不想大开杀戒,你们不要逼我哦。”
“那就放开萨卡斯基!”
鹤跟桃兔从远处走来,两人的目光十分复杂。
安柏依旧用手掐着赤犬的脖子,忽然一只手捂着额头,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