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战后,苇名一心背负剑圣之名,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蝶夫人以及其他人,也都有了各自的荣耀与归宿
唯独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或许是出于愧疚,一心给了枭一个承诺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安柏将游龙剑缓缓放下,“其实就我个人而言,对伱和这个国家并没有太多想法,只不过是受了弦一郎的恩情,所以得还给他才行”
“恩情?哈哈哈,可笑的言论”
枭大笑了起来,用左手将地上的刀给捡了起来,刚刚那一下,导致整条右手都已经废了
力是相互作用的,为了让巨型忍者突刺的威力最大化,每次他用出这一招,都会用尽所全力
这才是无法格挡的真正原因
可也正因如此,一旦攻势受被挡,就会受到反噬这也符合忍者的特性,舍弃一切,只为完成任务
所以,当他的刀跟安柏的游龙剑相撞时,便已经注定了这场战斗呢结局
“来吧!”
狂放的吼声中,这位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性命的忍者头子,以一种飞蛾扑火的姿态,朝着安柏冲了过来
他已经很老了,身体虽然没有达到一心那种地步,可也已经逐渐日薄西山
以前的枭,是不屑于用毒的,然而现在却毒不离身
安柏垂下眼帘,在枭的刀刺过来时,侧身闪开了刀剑,同时手中的游龙剑微微上挑,都不需要用力,就已经抹入了枭的腹部
“真是…强大的…武士啊!”
噗!
随着安柏拔出游龙剑,枭软软的跪了下来,“这就是…死亡…”
话没说完,气息已经断绝
解决内部的叛徒,接下来就是外界的内府跟山贼了
安柏将刀身上的血迹甩掉,扭头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不久,两道身影来到了现场
“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呢?”
一心看着枭的尸体,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旁边的人
“应该会去找弦一郎吧,虽然了解的不多,但安这名武士,不是那种愿意被动挨打的人”
永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或许我该给他们一些指引”
一心忽然说道,“内府的那些人非常狡猾,而且很懂的隐忍,眼要是落入了圈套陷阱,再强的实力也没用”
永真这次没搭话,因为她知道,对方并不是在问自己
只是,两人都猜错了
安柏并没有去找弦一郎,甚至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而是提着刀独自一人离开了苇名山
这让留在苇名城里的人产生了很多不好的猜想
一心开始怀疑,那家伙是不是偷偷跑了,带着自己的刀
永真则认为安柏死在了外面,因为他相信对方不是那种人
而弦一郎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心中的狂躁杀意,让他的念头非常纷乱,根本不受思绪的控制
当然,这些对于下层的足轻以及武士来说,实在太过遥远了
在苇名被杀实在太正常了,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