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北梁背上杀害皇后之弟,谋杀御林军的罪名,我理解”
点了点头,姚桓自然是知道周离的用意,他没有以一品上官的身份压迫周离,而是轻言细语道:“请周公子放心,张所浩今日死在此处,没有人会怪罪你”
“呵”
周离摇着头笑了笑,他瞥了一眼早已被巨大打击弄的精神错乱,傻笑不已的张所浩,开口道:
“当年算盘案死了宰相的儿子,张皇后是亲眼见到的老学究那三箭,你们夜不收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宽只用了六年的时间,将原本破落的北梁治理到如今的模样,我不信朝中无人知晓”
看着面前依旧带着那温和笑意的姚桓,周离搓搓手,毫无风度,说话时也笑容满满,一点也不郑重
“而作为皇后之弟,三省巡抚,曾经的北环布政司指挥使,张所浩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知道老学究的身份,更是将李宽当做是仕途不顺的攀附鬼我跟他说过话,聪不聪明我不知道,但是,他不是个死人,这我知道”
走到张所浩面前,带着嘲弄与怜悯,周离背对着姚桓,踩着月光,笑着说道:
“姚大人好算计,皇后也不差你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将一些关于北梁的消息压了下去,将我的事情封存起来,就将一个深入骨髓的毒疮扒了下来流出来的脓血也不会污染京城,而是在这破落的边陲小城随意传播”
“是,皇后、皇帝、朝堂肯定不会怪罪我,因为将张所浩的死算在我一个人的头上,很多人会不喜欢的所以,我肯定相安无事,但北梁就不一定了”
姚桓听着周离的话语,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轻而易举地看穿了自己的计谋,甚至从他的话语和表现来看,周离好像早就看穿了自己
“皇后是不会怪罪的”
姚桓最终还是开口了,他看着周离,郑重道:“皇帝也不会”
“那你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周离迎向姚桓的目光,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所以,我不信”
“当年太宗皇帝五征北漠,马踏北海,三十万天子军驱逐蒙元余孽千,使边境安定朝中太子监国三十年,政通人和,百姓安康,大明看起来一切安好,欣欣向荣”
看着面前的少年郎,姚桓又欣喜又苦涩地笑了笑,随后缓缓说道: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永乐二十二年,太宗驾崩,汉王欲争皇位,瓦剌大汉马尔哈得知此事后蠢蠢欲动太子三十年监国呕心沥血,劳苦成疾,身体虚弱不堪,一度不愿登基唯恐短时间内驾崩,大葬劳民伤财,使人间疾苦”
“此时大明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外有强敌瓦剌伺机待发,内有汉赵二王虎视眈眈为了国家安定,太子强行登基,年号洪熙,但身体之羸弱让他难以维持朝中而张所浩,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