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老实实休息,休息不好我就撕票”
“撕票!”
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云白白绷紧了身子,假装害怕地问道:“怎么撕票?”
“问这么多干什么?”
周离揉了揉云白白的脑袋,而云白白一点也没有抗拒,反而在周离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勾起
“走了”
朱浅云提溜着准备找赢鸢买半价棺材的唐莞跟上了周离,云白白则下意识地站在周离身侧,一步一脚印,小心翼翼地跟着他
在离开课堂后,周离刚要准备去食堂看看米粉和米饭还能有几种组合排列时,几个人找上来了
教室外,离字班的五个男学生站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周离一行人当他们看到亦步亦趋跟随着周离,时不时嘴角勾起,眉眼弯弯的云白白时,这几个人嗓子里的话差点给他们直接卡死
作为离字班的云神,云白白平日里从不和任何男性单独交谈,平日里永远都是一副温柔婉约的模样在他们眼中,云白白就是高山上的雪莲,不可触及的白月光,全知全能的云神,莫说是追求她,就连和她做朋友也只是痴心妄想
而这个名为周周的畜生,竟然让云神像是小动物一样跟在他的身边,和他在两米的范围内交谈,甚至还会露出如此可爱的笑容
罪大恶极口也!
“云神,浣衣院那边的老师说要你去一趟”
一个学生无数了周离,他走到云白白面前,刚开口说了一半,一旁的周离便挡在了云白白面前,平静地看着对方
“新来的”
为首的离字班学生名为王辉,作为副子监,他当仁不让地向前一步,开口道:“你来离字班到底要做什么?”
“还挺聪明”
周离看着面前的王辉,饶有兴趣地说道:“看来离字班不都是蠢货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周离左顾而言他,王辉有些羞恼
一旁的云白白想要说些什么,但朱浅云轻轻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离字班的副子监?”
周离瞥了眼王辉的腰牌,平静地问道:“我问你,北梁太学的浣衣院在什么地方?”
“西北角”
王辉回答的很快
“一次多少钱,二十六件衣服需要找多少人,一次实战课后要多长时间能取?”
王辉愣住了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王辉不解道:“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浣衣院要考虑的吗?”
“收回前言”
周离皱了皱眉,随手将王辉扔进了人堆里他看着面露不甘的王辉,淡然道:“现在的离字班就是一坛酱缸,里面只有腐烂的蛆虫”
“你!”
王辉眼露怒火,沉声道:“你侮辱的是北梁最好的班级,也是你所在的扳机我念你是新人,不懂离字班这三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你现在收回这句话,在班级里做一次检讨,暂且饶你”
王辉死死地盯着周离,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