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野草不然又怎么会和西方教勾勾搭搭?一个不好听的,他就是掉一根汗毛,都比我的命金贵
人家可是人教大师兄
人教的独苗
但是三教大师兄虽然这个名头是名义上的,但至少他有插手人、阐、截三大教派的权利
不管谁遇上
谁不恭恭敬敬喊一声玄都师兄
亦或者大师兄
他不是作壁上观吗?师伯为了保他,连自己的分身都弄出来了,就是为了替他挡杀劫这么一想,突然快乐起来
人和人的悲喜就是这么奇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对比就没有快乐和悲伤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玄都大法师看到,脸上颇为有些不悦:“慈航师弟在笑什么?可否愿意和为兄分享?”
“玄都师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慈航真人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语气中更是有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四周的人懵了
半空中正在交战的双方也愣住了
多宝道人更是一副看戏的表情,玄都师兄是谁,这位慈航师弟真是一个能人,把想说而又不敢说的话说出来
原本脸色就不怎么好的玄都大法师更郁闷了,这和指着自己鼻子骂人有什么区别?士可忍孰不可忍只是局势严峻,就算把牙齿全部打落,也只能咽到肚子里去
好个阐教
原来他们上上下下都是这种无法无天之辈
“玄都师兄听我狡辩……解释”慈航真人语无伦次说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太乙那个疯子一样,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毕竟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也不是在直面压力
等封神量劫过去后,以后的岁月中如果被这位玄都大法师穿小鞋,日子不要太艰难这么一想心里更加郁闷了,后悔不已……
一时口快
留了个大难题
因果已经结下
以玄都大法师小心眼的性格,以后一定会有报应
“什么狡辩不狡辩的?师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为兄既然是三教大师兄,这点度量还是有的”玄都大法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着
慈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的意思是今天能和玄都大师兄并肩作战,心里很痛快”
“你所谓的痛快,无非是贫道走出八景宫,来到了这滚滚红尘中……”玄都大法师的言语中没有半点可惜
如果不是天道有感
就算太乙师弟敲碎了八景宫的宫门,不可能跨出这一步
这些事情不能明说
“这……”
面对玄都大法师的冷言冷语,慈航道人有点郁闷也有点尴尬,只能拼命转移话题:“局势艰难,想要让西岐军队继续坚持下去,只有不停修建城池,要不玄都大师兄与我一同去做如何?”
“此事由师弟去做足矣!”玄都大法师是不咸不淡的说着,他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一阵鄙夷
为活命
这位也是拼了
是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方式,又能拖延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