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这样关心大房的事作甚?“
说话间,见柳莺莺将酒盅里的果酒全都饮完了,不由有些轻蔑道:“就凭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莫不是还想跟宓姑娘争不成?”
白莺儿将方才柳莺莺和宓雅儿的对视瞧在了眼里,只觉得对方有些不自量力。
柳莺莺心口燥热,不由多喝了两杯,果酒并不醉人,不过是她心中燥闷,听到白莺儿这话,一时,将酒盏朝着桌面上一放。
不轻不重的声音惊得对面白莺儿一脸警惕。
说到这里,忽又见那红衣娘子四下瞅了一眼,方压低了声音道:“并且,我还听说过一件旧闻。”
她神神秘秘的说着。
对面两个小娘子立马将脸凑了过去,三人围成了一团,便见那红衣娘子道:“听说早在两年前,国公府曾跟沈家议过亲,虽未曾指明是何人,可这议亲自古长幼有序,想来议的便是沈家那位大公子,不过那门亲事议了数月,却不知为何作罢了,后来再无任何消息了,如今看来,沈家弃国公府原是在等着宓家那位了,不然那大公子年岁见长,为何在婚事上一直不见动静,你们且等着瞧吧,最迟今年年底,快则近来数月,沈家大房好事便要将近了。”
红衣娘子一脸胸有成竹。
圆脸娘子听了顿时心下一松,不久,脸上偷偷染起几分有窃喜,又见那红衣娘子对沈家诸事这样清楚,不由问道:“这位姐姐是——”
此事乃是隐秘之事。
只有柳莺莺,桃夭和那日沈六公子三人知晓。
柳莺莺、桃夭二人自是不可能泄露出去,也就是说,若有人泄露,必定是沈六公子了。
不过,那沈六公子沈庆看着并非是个不靠谱之人,此等之事事关二人名节,想来不会肆意透露。
想到对那沈六公子的印象,是个端正清流之辈,许是只身拿着簪子去铺子碍眼,便托着信任之人代他将簪子送去修理的吧。
姚玉兰也心头一跳,见柳莺莺多饮了几杯,以为她饮醉了,正要劝抚,却见柳莺莺缓缓起了身,呼了一口气道:“姚姐姐,我多饮了几杯,想去那边散散,姐姐可要同去?”
姚玉兰正要前往,却见方才那个红衣娘子沈月婷忽而冷不丁走了过来,冲着柳莺莺道:“你便是新来的柳姐姐吧!”
柳莺莺不由笑道:“你如何知道的?”
沈月婷笑眯眯道:“沈家来了位天仙似的柳姑娘,不单单我晓得,整个沈家几支全都晓得了。”
说到这里,忽见沈月婷定定的盯着柳莺莺看了片刻,忽见她飞快凑到柳莺莺跟前小声说了一句:“姑娘的簪子可修好了?”
便见那红衣娘子不甚在意道:“我啊,我是沈家的!”
话一落,见对面两位娘子齐齐一愣,又齐齐红了脸,红衣小娘子又补充了一句:“旁支。”
柳莺莺见那红衣娘子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