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可以”
她偏了偏头,额角的细珠打着摆,她长句说得不明,所以几字一顿,却莫名添了几分郑重肃啸的意味
“所以你想,找打”
这是她第一次与人这般较真对版,尽管看起来奶呼呼的一团,两人却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若是朝堂上那些个大臣在此,定会觉得这做派眼熟无比,高堂上从不与人好脸色的那位不就是这般吗?
凤眸狭长,薄唇似血,语气缓慢又玩味
薛福蔚还好些,另一头被她直直锁定的许雅甚至有一瞬间的窒然,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臭丫头,她特意让人去打探,却也没得到什么信息这样的人,不可能让她觉得惧怕
方才一定是错觉
小孩解决争端的办法都是十分粗暴,动手打几顿就好了
打服帖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上一秒还拉着人不让动手呢,这一秒就自己提着拳头要往人脸上招呼了
气头上的奶团子再想不起方才自己还在劝解别人,父女俩是一样的狂妄肆意,只小的这个软乎一些,所以没那么明显
现在都被人欺负到脑袋上了,可不好再什么都不做
“诶?唉!”薛福蔚看着她捏着拳头往前去,气势汹汹地
一着急忙拉住她
怎么个事怎么个事?
这人刚把他劝下来,自己就上了?
“别别别,你不是说她会告状吗?”
傅锦梨没设防让他扯得一滞,而后又毫无影响固执地继续朝前迈步
薛福蔚仿若雷劈一般看着自己被拖着往前滑动的腿,再一想刚才她轻而易举就拉住了自己,嘴巴毫无知觉得慢慢张大,能塞进两个鸡蛋
最后还是没打着人,因为许雅脑门一凉,凭直觉微感不对,趁着奶团子被拉得慢了半分,毫不犹豫转头就跑
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让见识了她那嚣张样的薛福蔚都忍不住咋舌
可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薛福蔚千言万语堵在胸前,望着比梨子还矮半个头的奶团子说不出话来
而奶团子正一脸懊恼地敲了敲小脑袋,没打着人,她像是一只鼓鼓的囊袋被人戳破,迅速瘪了下去
哪里还拾得起半分刚才的冲动与气势
“你……”
“我……”
两人同时开了口,又看着对方眨了眼
最后还是奶团子语气认真,抢先了一步,“上课,小梨子上课”
所以你也快快回去吧,不回去夫子打
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薛福蔚可一点都不想走,他像是刚缓过神来,后知后觉染上的兴奋让脸上肉肉都颤了颤
“你好,你好厉害!”
语气又羡慕崇拜又兴奋
奶团子拧着眉,又一板一眼重复一遍,“上课啦~”
快快回去吧
无声地催促
可薛福蔚这神经大条的根本领会不到,他面色都带着红润,手脚并错,“我,我,我真当不了你大哥吗?”
怎么又说这个啊,奶团子细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