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问题了!
若非是傅应绝性子高傲又懒散,不爱同朝臣掰扯,国家在他手底下也蒸蒸日上
就照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少不了一个暴君的骂名
傅应绝手上的青痕透过冷白的外皮隐约可见
将军报一搁,眉眼压得极低,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
“还有何事,有事便说”
已经是不耐极了
朝臣冷汗直下,壮着胆子站出来,“臣——”
“爹爹呀!”
清脆的一声,像是撒娇一样,软绵绵地
朝臣噎住,傅应绝眉梢一挑,眼睛在那大臣面上睃视一瞬
“晚些再说”
话落,便丢下众人直接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