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叫也听不见啦
小人儿压根不知道,它这叫声旁人听都听不见。
非是詹氏血亲,它就算是叫破天去
正常人耳根本听不着
罐子里头连半点空隙都没给它留,枝叶严严实实地压下来,险些给压断气,这下是想叫都叫不出声了。
不过也算是同奶娃娃的目的,不谋而合。
若有养蛊人见着它受这般待遇,怕是要责小人儿暴殄天物。
要知道。
这样珍贵的王虫,向来是被人仔仔细细地养护着,住的都是养精蓄元的寒玉宝盒
这罐子实在磕碜
——
几个小孩儿没在学里,家里头大人接到消息时也没什么大反应。
左右能学进去的在哪儿都是学,学不进去的你给他搬个坛坐在菩萨面前,也是半个大字儿不进脑子。
不过放任几个孩子在外也不是个事儿,更何况还有位金尊玉贵的小殿下。
故周家那头便遣了今日赋闲在家的周意然来。
周意然一身武袍,翻身上马。
待坐稳,他眼睫微抬,看着突然冲到眼前的女子,狠狠皱了眉。
吐字没什么情绪,
“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