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
周意然坐着,她站着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就是不睁眼。
周意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叫不叫醒都不好。
可心里实在担忧,便开口又唤,“殿下,小梨子,殿——”
“怎么。”
这么一句凉飕飕的,从旁边插进来,跟本无须做他想,周意然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