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搭在自己脸上。
是他常给小孩儿擦眼泪的动作。
唇角扯了扯,想笑,却止不住有些抖,语气故作平稳,“是吗?”
傅应绝狂妄惯了,又最怕麻烦。
可小孩儿便是最大的麻烦,不是吗?
从出生孑孑,到豆蔻芳华,是世间顶顶难熬之事。
但是人心总是偏的。
这一切,落在她身上,又都不算什么事了,似乎得她一句全部,所有的都值了。
“那你可得好好记住了。”有些强硬,不容置喙。
小孩儿重重点头,又要伸出小指,同他拉勾。
“记住!小梨子,坠坠棒!最最喜欢爹爹!”
是爹爹,爹爹不同的。
有小粽子,有唐唐,可爹爹不一样的。
在她灵魂低底,也只能照出傅应绝一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