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礼节,前来求见道谢,可伪装做得实在太烂,下意识的弯腰而不是跪拜,光这一点,就有得名堂可挖bqg85點de
本是没那么快侦破的,可偏偏在这孩子脱口而出一句苍涟后,傅应绝脑中思绪,一下就仿佛拨云见雾般,那些模糊的记忆与印象,全都跃然纸上bqg85點de
清晰明了bqg85點de
“我道怎么见你眼熟,原是同一位故人相像bqg85點de”
帝王轻嗤,薄唇微启,一字一句,轻易就叫温如烛遍体生寒bqg85點de
“——既是苍涟人士,不知可曾见过庄静皇后bqg85點de”
庄静皇后……
温如烛呼吸一窒,手蜷了蜷,脸色发紧,语气生硬,“不,不曾见过,只闻,是,是位奇人bqg85點de”
“这样啊bqg85點de”傅应绝尾音拖长,像是逗猫一般,心里已然门清bqg85點de
温如烛这长相可不平庸,还未长开,却可见俊逸,硬朗地带着女气bqg85點de
而苍涟的庄静皇后,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早年骑马征战,稳固家国bqg85點de
傅应绝同她有过几面之缘,那眉目,同眼前的孩子,像了个九成!
蹩脚的行商理由,理智地应对匪徒,不是说这样聪慧的孩子皇家独有,而是那长相,气度,甚至是说话语气,乃庄静皇后独有!
他也不拆穿,只继续道,“庄静出没军营,常年男装示人,雌雄莫辨bqg85點de”
而这孩子,做男儿扮相,却叫他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想来——
“但苍涟帝后,只育有一子bqg85點de”
帝王恶趣味地短促一笑,“你说,狸猫换太子的有,龙凤调转的,有没有bqg85點de”
已经是极其直白,又毫不掩饰了,温如烛只觉得自己之前的遮掩无力极了bqg85點de
在这位凶名在外,老谋深算的帝王面前,花架子都算不上bqg85點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