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武当竟有这般绝技,生生杀了他个防不胜防。
丑头陀斜睨一眼伤口,却是不深,反手两指,封穴止血,冲着殷利亨点了点头,又翘起拇指一晃。
殷利亨却是摇了摇头,暗自叹息:我这内力终究不够精纯,不然方才催弯剑身再快一丝,必能废掉敌人一臂,如今却不过轻伤,当真可惜!
丑头陀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狰狞丑陋的笑容,将身一纵,再次狂攻上来。
他这一攻,刀法又变,但见右手倒持长刀,左右拳此起彼伏猛击,时或挥拳亮刀,却是一路拳法中夹杂刀法的怪异武功,以殷利亨的见识,也识不出这是哪门哪派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