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啥事情。
二叔大笑不止,指了指自己之前放谢金花纸人的口袋:
“我把谢金花塞到朱大钱的兜里了!”
我吃了一惊,二叔继续道:
“也亏得这朱大钱坏的坦坦荡荡,理所当然,不然我还真不敢做这事儿。”
“有句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你二叔我只是不小心丢了个纸人,被女鬼捡到,这女鬼干了啥事情,那可怪不了我们啊!”
我连声称赞,却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二叔,是真的要给王...朱建明做纸假肢?”
“咱们不是只做阴物冥器吗?现在这是要搞创新?”
二叔连连摇头:
“那能啊,扎纸匠的规矩就是不给活人扎纸人!”
“那您这是...”我问。
二叔道:
“我不这么答应,你怎么有理由去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