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脚的小纸人便出现在眼前。
二叔朝着纸人轻轻吹了一口气,而后将纸人放在朱建民的胸口之上。
室内陷入寂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慢慢睁大双眼,看着二叔从朱建民的胸口处取走白净如新的小纸人,揉搓成圆。
随后二叔说道:
“没有。”
“纸人没有变色,这压根就没有怨气...”
“...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