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捡阿拾。
二叔同十一太保和另一位叔伯说话的时候,将我放在了外面,我刚好撞上一场关于阿捡阿拾的小闹剧。
阿捡在卖雨伞的时候,似乎被一个女客摸了手,女客是个胆大貌美的小姑娘,似乎已经关注阿捡许久,今日才采取了行动。
阿捡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只觉得是意外,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主动提出可以减一些钱,于是两人自然而然的便搭上了话
可这一幕被阿拾看到了。
阿拾似乎非常黏自己的兄长,见不得其他人同自己的兄长亲近。
他脾气不太好,气的在廊下摔了背包就走,阿捡只能追上他的脚步,不停的哄他:
“不要生气,阿拾,不要生气。”
阿捡似乎是个闷葫芦,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翻来翻去嘴巴里就只有这两句话。
阿拾最终还是给了阿捡机会,他停下脚步,哭着说:
“你是不是要和那个姐姐走?是不是要离开殡仪馆?是不是,是不是要离开我?”
阿捡只差对天发誓:
“不会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只是卖个伞,为什么会走?”
“我们会在一起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阿捡温声哄着阿拾回去睡午觉,我看了半晌,终于明白我是什么——
我好像是心理老师说的‘电灯泡’!
好奇妙的感觉。
我挠着头等待二叔出来,二叔又同老友哭了个昏天黑地,出来的时候同那个名为‘杜叔’的人依依不舍许久,这才分别。
二叔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带着我离开:
“殡仪馆是个好地方,你以后可以放心来对了,你觉得殡仪馆这代的俩个继承人怎么样?”
指的是阿捡阿拾吧?
我十分肯定的回答二叔:
“他们俩能白头到老,恩爱百年。”
二叔笑了:
“用错祝福词啦留白。”
我也笑:
“可我的心理课也不是都白上的呀,二叔。”
常州的一切都十分的平和,二叔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带我去了云梦舒城,他倒是没有第一时间落脚,而是第一时间带我去了警局。
二叔指明要找一位姓曾的警察,随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一股脑的告诉了对方。
曾警官似乎并不全然信他,因为二叔虽然能够回答的上所有问题,可关于证据,却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
二叔尽力说了一些,见效果甚微,还是叹了口气,决定离开。
不过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之际,那位一丝不苟的曾警官还是追上了我们,留下了二叔的联系方式。
二叔挂念着报警的事情,又因云梦乃是南方大城,师资力量十分优秀,于是我们便在舒城停留下来。
足足三年多的时间里,二叔为我找了学校,让我在这里参加了中考,所幸先前的奔波没有阻碍我的学习,我取得一个不错的好成绩之后,又上了一个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