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药物，可能会有一些风险，问清楚她们愿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同意便签字。
起先乔母还有些犹豫，毕竟是没有上市，也没有经过反复试验的药，她不敢试。
有什么副作用，有什么后果，她通通不知道，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犹豫。
乔父却开口，“玉竹如果不治疗，能活多久？”
许诺有些意外乔父这样直接的问，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个军人，是顾家的故人，那么定是来头不小。
他今天故意穿的便装，是真心为他的女儿着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