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虽然……我也不太喜欢有些人在脑子里幻想我女人,但这?没必要吧?”
“你还能管得了别人脑子里想什么?”
“汝言孰为汝之妇?”
卑弥呼猛然抬起头来,怒视着冷泽道
冷泽清了清嗓子:“我就打个比方,没说你是我女人”
“哼!”
卑弥呼冷哼一声:“此乃大不敬之罪!当以惩戒!”
冷泽闻言,清了清嗓子道:“咳咳!”
“嗯……我得好好教教你现代人的思想”
“首先,在现代,人们早就已经解放思想了”
“你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什么”
“君子论迹不论心”
“你不能因为别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就治别人的罪”
“还有,到了文明世界,你便不是女王,你只是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人生来平等”
听闻此言,卑弥呼更加不解了
她微微皱眉道:“汝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冷泽点了点头
“然人生本非平等,陈胜、吴广之徒,终为逆贼耳”
卑弥呼这么说,冷泽其实并不意外
毕竟她就生在战国时期,那个时期,人还真就是分为三六九等的
贵族是贵族,平民是平民
陈胜吴广在贵族们眼里,自然就是一群逆贼
想到这,冷泽继续给她讲人类的人权奋斗史……
讲了几个小时,卑弥呼却依旧坚信人并非平等,人就是要分个三六九等
正如冷泽之前对卑弥呼的形容:八十岁的老人都倔强得不行,更何况两千多岁的老人?
人啊,年纪越大,越不容易接受新鲜事物
年纪越大,就越是坚信自己的那套理论,就越是犟!
自己怕是说服不了卑弥呼了
想到这,冷泽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说完,冷泽一屁股坐在了卑弥呼对面的椅子上
由于卑弥呼此时只穿着一身水手服,所以坐在冷泽的位置,冷泽的目光恰好能够看到卑弥呼的裙底风光
倒不是卑弥呼自己不注意,而是她毕竟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以前她穿的裙子,都是到脚踝的,自然不用担心走光
而现在,她穿着个超短裙,自然是稍不注意就容易走光
而卑弥呼也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走光了,依旧跪坐在原地,瞪着冷泽道:“何如?君觉朕言非乎?”
冷泽回过神来,立即点了点头:“嗯,我觉得你说的不对,非常不对”
“汝试言之,何以有人穷其一生,仅可为农人乎?而有人却能驭天下乎?”
这话,完全没有任何回答的必要
因为这句话的bug实在是太多了
什么叫有些人穷极一生只能当农民?而有些人却能轻松驾驭天下?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冷泽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话完全没有道理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