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朋友都叫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谁都管不着他!
……不过最后他没这么做。
想到从医院回来的母亲,他忍着别扭,回头往家走,不忘在内心自夸大度。
然后。
他迈进门。
入目是一滩刺眼的血泊。
以及血泊里,摔得稀烂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