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的,也敢说到忠勇伯府的面前来?”
说罢,钱管事抖了抖衣领,抬着下巴,大摇大摆进了温府的大门
只留下王媒婆目瞪口呆地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倒吸一口凉气,连来的目的都忘了,转身就往回跑
乖乖!
不得了了!
云城出大事了!
……
温宜青正在铺子里盘账,忽然有人撩起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她只当是铺子里的伙计,头也没抬,“福顺,替我倒杯水”
脚步声顿了顿,紧接着流水声响起,一杯茶水被递到面前那双手修长白皙,是养尊处优的手,不像铺子里的伙计干多了杂活,手掌早已变得粗糙满是厚茧
温宜青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
沈云归端着茶,眼含笑意:“温家娘子,还要沈某请你才喝?”
“怎么是你?”她急忙将账册合上:“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珍宝斋的分红”
“放那吧”温宜青忍不住蹙起眉头,轻声道:“你叫人送来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沈云归不答,将银票放到桌上,自己也斟一杯茶,寻了个位置坐下
“你知道今日云城在传什么事情吗?”
见她没答,反而点起银票,沈云归轻哼一声,又接着说:“听说你是京城一位伯爷的女儿?”
温宜青动作一顿,惊诧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不是我在说,整个云城都传遍了我派人打听了一下,是从你家那个客人身上传出来的”他顿了顿,说着忍不住皱起眉头:“所以是真的?”
“……”
“你我二人的关系,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他拧着眉,眼底失了轻松,“你要去京城了?”
温宜青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铺子里间静悄悄的,隔着门帘能听见前头客人伙计的说话声,街道上的声音穿过雕花的木窗传了进来,嘈杂躁耳屋子里却又安静得能听到二人的清浅呼吸
沈云归忍不住喝了一口茶一肚子的话在喉中翻滚,要出口时又停在舌尖,犹豫不决
却听她轻轻道:“与你无关”
……
善善今日也出门玩了
城南的戏院今日唱的是大闹天宫,锣鼓喧天,丝竹盈耳,她看得如痴如醉,小手都拍红了待一场戏看完了,又拉着奶娘不走,连看了两场才罢休
被奶娘抱着走出戏院时还意犹未尽,连声道:“我明日还要来看”
奶娘眉开眼笑:“善姐儿,明日戏台子不开张”
“那后天呢?”
“后天就不唱闹天宫了,要唱牡丹亭”
那善善就没什么兴趣了
她可看不懂什么杜丽娘与柳梦梅,上回娘亲带她来看,旁人看得泪眼涟涟,她在娘亲怀里呼呼大睡
她失落地叹出一口长气:“唉”
她存了满肚子的失望,却没持续多久,待出了戏院,目光又被路边的糖画人吸引去
善善攥着铜钱挤进孩子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