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后就没有休息过,先前是在伯府,后又忙碌铺子生意,善善学堂都放假了,你倒不如也趁机休息一下”沈云归道:“近日气候愈来愈热,我买了一座庄子,你可要去玩两天?”
温宜青拒绝道:“我会与善善出门几日,你不必担心”
“好吧”沈云归遗憾,又问:“你们去哪?”
“如今还不好说”
太后行踪也不好提前暴露
沈云归没再多问,只道:“若有要我帮忙的地方,你派人到梨花巷子喊我一声就是”
温宜青把小碗推回去:“我没什么要你操心的”
他就端起那碗鸡汤,自己尝了鲜美滋味
某道目光停顿许久,才缓缓收回
宴席过半,宾客们也离开桌席,在庭院花园活动起来
温宜青趁此机会起身,以主人家身份与众人寒暄一圈,绕回来时,果然见某人也离开席面,站在屋檐下阴影处,沉默地看着自己
温宜青咬了咬唇,见无人注意,才朝他走过去,轻声问:“您怎么会来?”
边谌垂眸注视着她:“我是受邀而来”
温宜青很快想起那封请帖善善写的时候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知道那些是邀请学堂学生,也就没有阻拦,哪知道家里的小姑娘神通广大,请帖竟还递到了当今圣上面前
她暗暗懊恼,“您……您不该来的”
“今日宣平侯府设宴,邀请京中各家,她送出那么多份请帖,若只来嘉和一个,只怕失望”边谌淡淡道:“你先前说,我若有空也能过来看善善,若是你不喜,我送完贺礼就走”
“……”
那怎么能一样?
今日不同以往,是她的生辰,又不是寻常日子,凡是过来的客人,全都是为她庆生再说,席面也吃过,宴席也过半,这会儿才让人走,也未免太迟了
而且方才小女儿的失落与高兴都不是作假,若是当真让人走了,善善还不知要失望成什么模样
温宜青权衡再三,用力闭上眼,便当做没见过此人
她越过面前人,又听边谌道:“我想起来了”
“……什么?”
“沈云归”
温宜青心中一惊,回过头诧异看他
皇帝站在阴影处,屋檐投下来的阴翳模糊了他的面容,他的声音喜怒不定:“他就是你的青梅竹马,你爹娘想要为你定亲的那个沈家公子?”
边谌仍记得
他与温宜青相识后,温宜青向他吐露心事,便是不愿意接受父母安排的婚事,才逃到别庄散心
一别经年,他早已将那位不甚重要的沈家公子忘到脑后,直到如今见到此人,见他在温宜青身边熟稔殷勤,才总算是想起这桩旧事
他还以为那位沈家公子也早已婚配,二人各不相干,却不想他还伴在温宜青的身边,过从甚密
“我与他只有生意往来,是朋友故交”温宜青谨慎地道:“从前那些旧事,早就不再提了”
但那位沈家公子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