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总想让人陪她玩,先前在忠勇伯府,便每间院子都串了个遍她知道太子课业繁重,不止学堂功课,还有皇帝布置的任务,只怕善善不懂事把他耽误
“是太子哥哥自己提的”善善连忙说:“不是我求他,是他说要带我去钓鱼的”
“他提的?”
“是呀!”
温宜青迟疑又注意到,她连对太子殿下的称呼都改了“你怎么唤太子殿下为兄长?”
善善理所当然地道:“是他叫我这么喊的”
“太子殿下没说其他?”
“还要说什么?”
温宜青沉默
她见善善懵懵懂懂的模样,心里诸多复杂情绪,又想到她如今年纪尚幼,一句也不好提
再看小姑娘向外张望,满脸期盼的模样,又狠不下心阻拦
一时左右为难
踌躇间,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善善?”
二人回头看去,就见太子站在不远处,他温和说:“孤见你一直不来,就过来找你”
善善高兴地说:“我马上就来了!”
“娘,那我走了?”
温宜青犹豫
太子已经走了过来,牵起小姑娘的手,冲她点头问好,注意到她面上还未消逝的忧虑,随和地道:“温娘子,你放心,这处行宫孤每年都来,我们就在不远处的湖上钓鱼,孤会把善善照顾好的”
善善便冲娘亲挥挥手,背着自己的挎包,高高兴兴与他出门去玩了
温宜青在原地站了片刻,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往太后住处走
这些时日,太后都亲自点她陪伴左右
到的时候,长公主殿下果然也已经在了
“哀家怎么听着,外面怎么那么热闹?”太后笑道:“又是那几个孩子?”
她在太后身边位置坐下:“太子殿下带他们出门垂钓去了”
“钓鱼?”太后眼尾笑皱起:“往年倒没见太子这般贪玩,今年多了善善,行宫里也热闹不少”
“可不是嘛”长公主附和:“便是嘉和这些日子也开朗许多,从前倒不见她乐意出门的”
太后:“倒也好,本就是来放假,都是孩子,就是该轻松快活些莫说是太子,连哀家身边也热闹许多”
温宜青小声说:“只是怕善善贪玩,耽误了太子殿下的正事”
“太子这孩子向来稳重,有分寸,不会顾此失彼他是兄长,待底下弟弟妹妹向来好,功课是正事,兄妹相处也是正事”
太后看她,见她眉目温顺,垂眸挑拣棋盘上的棋子,便道:“青娘,今日不下围棋了”
温宜青停下动作,抬头看来
“哀家记得你是云城人”太后和悦道:“哀家平日里只待在宫中,也未去过云城那么远的地方,不若你来讲讲”
长公主伸手沏了杯茶:“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
“哦?”太后道:“你又未去过云城,也能想起什么?”
“倒不是我的”
长公主看了温宜青一眼,才说:“是皇兄,他从江南办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