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密地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小姑娘,见着了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忙不迭地往太后身后躲
太后乐开了怀,忙把小姑娘捞出来:“哀家护着你就是了,若皇帝要罚你,哀家替你求情”
边谌颇为郁闷:“朕为何要罚她?”
……
温宜青刚出门,便见沈家的马车停在门口
车帘撩起,一双熟悉的桃花眼探了出来,沈云归笑眯眯地问:“善善呢?”
“她不在家”
“这就奇怪了”沈云归跳下马车,手中折扇轻摇,风流潇洒,道:“我刚拦了你们家去学堂的马车,里面就只有那个小木脑袋,她没去学堂,也不在家中,那去哪了?”
温宜青含糊道:“她昨夜宿在别的地方”
沈云归随意点了点头
他的来意自然不是找善善那么简单,小姑娘不在,说话更方便他的折扇收起,神色也变得担忧:“昨日在街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但我知道的时候,你们二人已经被抓进大牢里,等我去赎人的时候,你们俩又早已经出来了我昨日来你家找人,你家中也没人,究竟是出了何事?你们又去了哪?我听说善善受了伤,她可有什么大碍?”
她低声道:“已经看过大夫,大夫说只是一些皮肉伤,养几日就好了”
“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温宜青又摇了摇头
“我还打听到,高家的人昨日在四处打听你”就算是在京城这满地功勋权势的地方,高国公也是鼎鼎有名,饶是他结朋好友,也难以以商贾身份攀上高家沈云归担忧地道:“你行事向来小心,怎么会得罪高家?”
“无碍”想到小女儿昨日血流不止的可怜模样,温宜青眼眸冰冷:“他们不敢动我”
沈云归眼皮一跳
他知道温宜青得太后青眼,也结交了长公主,那两位就足够可此时此刻,他却无端想到另外一人
“是那个陈公子?”
温宜青诧异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轻轻撇过头,也没否认
“我听说是善善的马受了惊也是那个陈公子送的马吧?”沈云归捏着折扇,再提起这匹马,时隔多日,他也没忍住酸道:“你我二人相识多年,倒不见你收我什么东西,那人送了一匹马,你便点了头,我倒不知你爱骑马……”
他说着说着,瞧着温宜青脸色,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讪讪住口
“你不喜欢,我不提就是了”
他转而道:“你喜欢骑马?我在城外买了一处别庄,那儿后山宽阔,最适合骑马前些日子我看到一匹西域来的汗血宝马,价值千金,顶顶神骏,下回我带……带善善去骑骑,肯定比那谁送的好”
“不必了”温宜青冷淡拒绝:“她已经有了一匹马”
“那……”
“你什么都不必送,她什么都有”
“……”
沈云归话锋一转,又道:“你今日戴的这根簪子不错,挺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