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劳役辛苦,一天下来脱一层皮,现在我们女人也去了,也跟你们一样挖土挑土,也不见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eyep♀org”
当即就有男人不赞同,“你们女人干的活跟我们不一样,你们不要打夯,那夯拉起来要多大的劲啊eyep♀org”
“不是这样eyep♀org”另外有个男人说出了关键,“这回的劳役跟之前的不同,就说前几月我们被征去巍山县修缮城墙eyep♀org
那是真辛苦,没得吃不说,一天还得干六七个时辰的活,要是干不动,动作稍微慢一点,看守的鞭子当时就下来了eyep♀org”
“这话说得对,说到底还是做主的官爷不同eyep♀org
少有北山县这么大方的县老爷,让我们吃饱睡饱eyep♀org”
回来的百姓中有人附和,“这个刚来的官爷,是个难得的好官呢eyep♀org”
孩子们在大人中间懵懂的听着,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包裹上eyep♀org
那里面有糜子饭eyep♀org
有等不及的孩子,把手伸到包裹里,抠里面的糜子饭吃eyep♀org
万金大姐抱起自家孩子,“走,回家给你热饭吃eyep♀org”
池春美在人群外听得眼热,“早知道我去了eyep♀org”
她把不确定凶险的事推给梅子,如今知道北山县的好处,再想去却来不及了eyep♀org
等天亮,她一大早就去找里正,说要去北山县干活eyep♀org
里正却说:“上回叫你去你不去,这回晚了eyep♀org”
“这是怎么说?不是一直缺人的么?”
“以前是缺,但上回跟去的人那么多,一下子人就满了eyep♀org前几天上面就有官令下来,各地不用再征了eyep♀org”
池春美失落到家,进门时心生一计eyep♀org
她找到曾老太,跟她商量,这回要跟着曾老大他们去,把梅子替换回来eyep♀org
“这样行吗?”曾老太问eyep♀org
“这有什么不行,她那个身体本来就不好,昨晚大哥不还说她在那边晕倒过,不如我去换她回来eyep♀org”
曾老太一想,要是人再晕被赶回来,家里又多一张吃粮食的嘴,不如让春美把梅子换回来eyep♀org
在曾老大他们睡醒后,曾老太就跟两个儿子说了这件事eyep♀org
曾老大还没说什么,曾老三先跳起来,“娘你怎么老听她的话!人已经上了官府名册的,是我们说换就换的吗?
万一被人查出来,我们一家是要吃官司的!”
曾老太摩挲着兄弟二人的包裹布,“有这么严重?都是一家人,旁人问起来,就说她是梅子,官府也查不出吧?”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