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了。”
“这就是喜事啊。”孟长青说,“跟谁呢?”
“您应该认识,就是我们组的槐花。”
“哦!”这么一说孟长青想起来了,“当年我刚到凉州,在城门外见到你们带着一个孩子跪着,还当你们是一家三口,如今你们果然成了一家人。”
沙朱嘴角泛起苦笑,“不过是搭伙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