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部的人,打入军统内部呢?”
万海翔指着谢轩,大声道:“你冤枉人!”
谢轩冷笑着:“你是不是刻意打探我内线的消息?你是不是没把内线派进军统?你是不是把余正安的消息,告之了军统?你是不是一直与军统暗中保持着联系?”
万海翔反驳道:“前面你的是真的,但我从来没跟军统暗中保持联系我以前确实是军统的人,可现在早与军统一刀两断”
谢轩义愤填膺地道:“你跟军统暗中联络其实也没关系,你要做墙头草,双面间谍,我也管不着可是,你为了讨军统欢心,出卖我内线,那我绝对不允许!之前我就过,如果余正安出了问题,唯你是从当时你嘴硬,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有什么好的”
万海翔辩解道:“我承认,我确实故意放走了一个军统人员,还把余正安的身份告诉了他但是,我并没有通敌,如果我与军统暗中联络,又怎么会通过这个军统人员传递消息呢?”
此时,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只希望洗脱罪名
不管什么责任,他都可以承担,但通敌这一条,他是担不起的
谢轩冷笑着:“你把余正安的身份告诉军统的人,还没通敌?”
“我的反渗透计划没有进展,也希望你的反渗透计划失败”
谢轩讥讽道:“你这个理由好牵强,那大木少尉的反渗透计划也成功了,你是不是也要破坏他的计划?以后,别的单位有针对军统的行动,你是不是也要破坏人家的行动?你在特工部搞破坏,给军统通风报信,完完全全就是一名军统间谍的行为如果我是军统的戴老板,我要给你发嘉奖令”
万海翔道:“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跟军统联系”
野次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李先生,万海翔在特工部根深蒂固,在这里审不方便,这样吧,把他押到四处审讯”
四处没有设在特工部,在那里审讯,受李君世的影响较,宪兵队也能派人参与
万海翔求助似的望向李君世,一脸悲愤地:“主任,我是冤枉的啊”
他觉得自己太冤枉了,明明只是针对谢轩,却被他冠上军统内奸的帽子
谢轩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就你这还冤枉?你的行为,不管从哪一点看,都完全符合军统间谍的行为万海翔,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大家都这么熟了,何必撕破脸呢”
“谢轩!你这个人!”
谢轩道:“你算计我,拆我的台,还我是人?底有这样的人吗?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到时找谁理去?”
“主任,我是冤枉的啊,你最清楚我的为人,我亲手抓了多少军统?怎么可能是军统的人呢?”
谢轩冷笑道:“要不是这样,你能当一处的处长?李主任被你蒙骗了这么久,不会再上当了”
有句话万海翔不知道听过没有:冤枉你的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