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木一郎搞好了关系
青木一郎是前线回来的,腿受了伤,走路有一点跛脚,原本是要复员的,结果军医评判,他还能参战,就把他留在申浦了
为此,青木一郎特别生气,他很想念家乡,想念家里的妻儿,不能回国,他怨气冲
谢轩递过去一根烟,用日语微笑着:“青木君,最近怎么样?国内的亲人还好吗?”
青木一郎不会中国话,所以特工部的人,除了几个翻译能跟他交流外,也就只有谢轩等少数几个能日语的,可以跟他打交道了
谢轩知道他看重国内的亲人,只要一这个话题,青木一郎必然牢骚满腹
“他们连饭都吃不饱了,我在这里流血,他们在国内受罪,我们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三个月结束战争,都三年了,还没有完”
谢轩安慰道:“可以寄点钱回去嘛,不能让家人受苦”
青木一郎叹息着:“国内物价飞涨,我的那点津贴,全部寄回去了”
谢轩提议:“晚上一起喝一杯?”
青木一郎忙不迭地:“好呀,宪兵队的伙食不是人吃的,正想吃点好的”
“那行,等我办完事,就去上次那家日本酒馆”
“你要办什么事?”
谢轩压低声音:“跟上次一样,找几个人,这次不是正事,有外快的,到时候收了钱,也给青木君留一份”
青木一郎问:“你的生活过得这么滋润,是因为有这样的外快吧?”
谢轩道:“这种外快只能偶尔搞搞,毕竟,不能把真正的抗日分子放走”
青木一郎道:“只要不违大规,那就没问题”
青木一郎是看守所的所长,他带着谢轩进去,畅通无阻
“谁是鲍礼锋?”
宪兵队看守所不比特工部,这里关押的人特别多,一间不大的牢记,关着三十多人,而且男女同监,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尊重女性一
“我我我,我是鲍礼锋”
一个微胖而憔悴的中年男子,马上举起手道
他穿着皱巴巴的西服,头发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
谢轩道:“出来吧,我问你几句”
“先生,能不能把我也带走?我叫欧阳杰,跟鲍礼锋是朋友”
一个穿着长袍,戴着眼镜的男子,奋力地冲到牢门口,伸出手对谢轩挥舞着
“少乱攀关系”
这种人,谢轩见多了,只要能离开这个鬼东西,什么话都能得出口
“一千元!”
欧阳杰见谢轩要走,马上高呼道
谢轩依然没理他,让宪兵打开牢门,把鲍礼锋放出来
欧阳杰大叫道:“美金!”
谢轩终于停了下来,转过来问:“你叫欧阳杰?”
能出高价的,必然是身家丰厚的,而且,也不太可能是真正的抗日者
“对对对,鄙人欧阳杰,做进口五金机器的”
谢轩问:“你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欧阳杰道:“我是被陷害的,日本商人想抢我的生意,把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