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浃谷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苏州地下党出了问题,岂能袖手旁观?”
韩浃谷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谢轩确实不会袖手旁观
可他目前,什么也做不了
他正在构思一个计划,但还需要苏州地下党提供一些信息
但他又不能与苏州地下党发生横向联系,目前能做的,就是把所掌握的情况,及时通知他们
在苏州横街的一家棕麻绳店,苏州市委的几位主要负责同志,也正在后院的房内研究工作
市委书计耿稳智,手里拿着一个水烟杆,正在吧唧吧唧地抽着烟
他穿着一件对襟的粗布衣服,因为自己要做棕麻绳,手掌粗大,而且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谁能想到,这个看着实诚的商人,竟然是苏州市委的书计呢
坐在耿稳智对面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他叫耿思成,是耿稳智的儿子,也是苏州市委的组织委员
而坐在耿思成旁边的,是一位俊俏的女子,她叫朱红梅,是苏州市委的宣传委员
耿稳智抽了口烟,轻声道:“省委指示,申浦来的电台,之所以撤走,是因为发现特工部苏州站,正在暗中调查我们”
朱红梅问:“耿伯伯,苏州站发现了什么吗?”
耿稳智摇了摇头:“不知道”
耿思成道:“怪不得联络站也一直没有消息,死信箱的情报,也没人来取”
朱红梅问:“申浦来的同志,心是对的只是,我们哪里出了问题呢?”
耿思成道:“好像各条线都没问题”
朱红梅道:“不可能,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我们没发现罢了”
耿稳智道:“红梅得对,肯定哪里出了问题从现在开始,所有同志都要提高警惕,各条线之间,绝对不能发生横向联系”
朱红梅拍了一下耿思成的手臂,轻笑道:“你看,耿伯伯也支持我的看法”
耿思成问:“那联络站和死信箱,是不是取消呢?”
耿稳智摇了摇头:“那倒不用”
市委的同志,都是经过考验的,他此时并没有意识到,其实是内部出了问题
朱红梅道:“耿伯伯,我建议先取消死信箱申浦的同志发现了问题,暂时不会与我们联络,死信箱已经失去了作用至于联络站,估计也用不上了,我们能否在这里做点文章呢?”
耿思成调侃道:“你书没读多少,还会做文章了?”
他跟朱红梅是初中同学,两人在学校里接触到了新思想,在耿稳智的带领下,一起参加革命,秘密加入了共产党,在苏州从事地下工作
别看两人年轻,但都有着丰富的地下工作经验呢
“哼,瞧人我只是想确认,联络站没有问题而已”
“红梅,你想法”
朱红梅道:“先把联络站的洒走,不管他们是否暴露,都先去根据地休息一段时间再派新的同志到联络站,同时,请上级给我们提供更多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