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那么迫切。
之所以要快点赶过去,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等不了,属于个人私事的因素。
“哎!”剑仙的急性子被理智强行按捺下去,梅映雪只能坐在床边,暴躁说道,“好好好,我等我等,你们快点打完!”
“那你要不出去回避一下?”安娜从被窝里钻出头来,皱眉问道。
“我在这里给你们施加压力。”梅映雪不耐烦道。
梅老师穿越过来,大部分时间是混体制的,因此深谙领导站在身边,下属办事积极性MAX的道理。
不过工作是一回事,比斗又是另一回事。被没有亲密关系的女人盯着看,谁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呢?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梅映雪又催促起来,“灵韵,若溪,你们也一起上啊!你们不是他的女友吗?都已经大被同眠了,不怕我知道,还怕我盯着啊?”
众人:………………
“算了。”燕裕只得下床说道,“这次先欠着吧,我去厕所洗洗。”
一听算是“欠着”,姑娘们便放下心来。大不了下次再比过,还白捞一次机会呢。
“洗什么洗!”梅映雪站起身来,焦急说道,“什么时候了还洗!”
“我全身是汗呐!”燕裕抗议。
“哎呀!”梅映雪急得跺脚,“我帮你洗!”
“不好吧,梅老师,这样不好吧,我是说……诶!梅老师!别这样梅老师!”燕裕被梅映雪拖进厕所里了,只留下三个姑娘面面相觑。
“她……”安娜迟疑着出声问道,“跟我们是一样的吗?”
“现在应该不是。”陈灵韵回答说道,“梅映雪,虽然传统保守,却更偏执古板。依我看,她不像是无视了男女之防,更像是因为太过急切,所以已经懒得去计较那么多了,事急从权嘛。”
她说的完全没错。仅仅用了20秒钟不到,梅映雪就帮燕裕给洗净擦干,又给他粗暴地套上衣服,随后拖出厕所回到卧室,跟姑娘们解释说道:
“此行属于公事,你们不要乱想。他就由我先借走了,事情做完再还给你们。”
说罢,便和燕裕冲出阳台,御剑而去。
看着两人的剑光消失在远处的天际,谢若溪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刚才说,‘现在应该不是’,是什么意思?”
“就是将来不一定的意思。”陈灵韵微笑说道,“虽然事急从权,但能突破男女之防,说明好感度其实已经足够了,只不过她本人可能并未意识得到而已。”
“赵姐不会喜欢这个事情的。”谢若溪叹气说道,“她最讨厌梅映雪了。”
“不如说那样更有乐子。”陈灵韵笑容越发灿烂,“正派仙子和魔教妖女,在床上打成一团诶,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你这么说,似乎也是。”安娜扶着下巴思忖起来,“似乎可以写一段有意思的剧本。”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