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二
林辰和刑从连从昏暗潮湿的地下再次走上楼去,各个窗口透进来的阳光让他很不适应
他低下头,伸手挡住眼睛
“我会尽快联系将李景天押送回来”刑从连拦过他的肩,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却响起
刑从连向他示意稍等,然后接起电话:“喂,刘队您好”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刑从连一直在沉默,最后他说:“我明白了,谢谢您”
他挂断电话,只说了一句话:“逢春警队的刘队长说,验过指纹了,那是宋声声”
林辰再次有种心脏被揪起的紧张感觉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急切,未等他问任何问题,刑从连直接说道:“口供已经基本问完,相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事情经过和我们推断的大体一致”
“宋声声有说,他为什么要去打工吗”
刑从连说:“他说,他之所以会在饼店打工是因为相野给他找的心理医生劝他尝试缓慢接触社会”
“心理医生”
“对”
林辰想,如果是他给宋声声做心理治疗,那么在治疗中后期,他也会鼓励宋声声尝试重新接触社会,过上正常生活,这是每个心理医生进行的正常治疗流程
只是他心中的担忧仍未散去:“能知道那位心理医生究竟对宋声声做关于什么心理问题的治疗吗”
他问完这个问题就后悔了虽然他非常想看那位心理医生的治疗记录,他知道自己只有看到那份东西,才会真正释然,可他又非常之清楚,他不应该看那份东西,因为早在大学考试里他背诵过的诸多咨询守则中第一条就是:心理咨询师有责任保守当事人,除非本人同意或特殊需要,不得泄露
这是心理治疗的道德底线
终于,他忍住了心中冲动,对刑从连说:“请当做我刚才没有问那个问题”
刑从连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他们应该马上出来了,我们去看电视吧”
他们再次站在电视机前
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他们已经看过太次电视直播,经历太多遥遥相望的时刻
电视画面中,逢春警局威严耸立,阳光炽烈,绿草如茵
记者拿着手机站在镜头前,他边低头看着什么东西,边语气激动地博报道:“各位观众朋友们,就在刚才的时候,我们所有媒体都收到了一份有宋声声先生亲笔签名的通告,现在,这份信件的电子档就在我手机里”
片刻后,记者阅读完全文,猛然抬头,语气非常振奋人心:“宋声声先生在信中说,他早在出狱后便积极接受心理治疗,也一直以能够重回舞台为目标进行恢复性训练,就算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看,他也从未放弃在真相大白的今天,他由衷感谢一直以来信任他、并且全身心支持他的众多歌迷他同时希望大家不要太关心他的问题,而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