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沈恋?”王朝说,“沈恋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所以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陈建国当晚是要伤害她?”
林辰垂眼:“事实上我很希望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陈建国当日想猥亵她,也不希望她是发现自己无论说多少遍这件事都没有任何人相信这件事,因此在最后面对警察时她修改了自己证词”
说话间,林辰感到肩上多了一份重量,刑从连将手搭在他肩头:“别想太多”
林辰点头,继续说下去:“下面就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老流浪汉究竟是怎么死的,我直接说结果沈恋提到,有许多街坊邻居围观了两人的争执,此处为真陈建国蓄意找老流浪汉寻仇报复将人杀死难以判断陈建国失手推倒老流浪汉难以判断但在所有结果里,有一件事是真实的,她确实在当夜看到了老流浪汉的‘尸体’”
“所以我们无法判断陈建国到底有没有杀人?”刑从连问
“应该这么说,我无法从沈恋的证词中判断这点我倾向于认为,她只是知道老人死去的结果,却并没有目击案发过程”
刑从连摸了摸下巴,说:“这反而更合理,老流浪汉和陈建国起争执,邻居收到动静出来围观,遇到这种事情,大人们一定会把孩子赶回屋里所以沈恋并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老流浪汉,只能按照自己的推论,认为凶手是陈建国……”
林辰继续道:“因此,为什么当沈恋得知老人真正死亡时间会非常激动的原因也有了解释她以为老人死了,实际上对方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在冷雨中躺了几个小时,最后不治身亡”
当林辰说完这句话时,刑从连没有再说什么,像是极心有灵犀的,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让所有推论都到此为止,没有人愿意问出接下来的问题
然而在那一瞬间,他们都忘记了,王朝在,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并不像他们一样,对于这些丑陋而黑暗的事情有那么敏锐的触觉
“靠靠靠,那小林巷的居民是故意见死不救吗,这也太残忍了啊为什么!”
林辰举起手,想揉揉少年人的发顶,但却最终没有按上去,因为刑从连拉过了他的手
周围是人来人往的警员,但刑从连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当然不可能会在意周围的目光
于是,刑从连就这么拉着他的手,替他回答了王朝的问题:“因为,所有小林巷的居民们都是凶手”
刑从连的声音又低又哑,并带着悲悯
“是啊他们当然都是凶手!”王朝嚷着,但说道最后一个音节时,他却猛然停住
刑从连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少年人的脑袋:“刚才你给我们找了那么多关于小林巷卷宗自己没看,里面有许多是关于那个老流浪汉的投诉老流浪汉嘛,喜欢半夜唱歌、对着空气大吼大叫,他居住的简易住所时常散发恶臭,还经常吓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