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这可以说得通,但是,非常奇怪……”
“当你需要什么线索时,什么线索就出现在你面前,当然很奇怪bg90。cc”刑从连席地而坐,不以为意地说道bg90。cc
和聪明人说话,确实偶尔会有心有灵犀之感bg90。cc
林辰也在一边坐下,他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面前的纸箱bg90。cc
刑从连也曾想过,他会在箱子里看到很多信,但他从未想过,会看到那么多信bg90。cc
那些信,把整个纸箱塞得满满当当,甫一打开,甚至有几封还飘落下来bg90。cc
刑从连看得目瞪口呆bg90。cc
林辰并没有在意他,而是很迅速地分检着箱子里的信件,他将其中一些信挑出来放在地上,另一些则重新塞箱内,最后,他重新将纸箱封口,地上则多出了十余封垒得整整齐齐的信件bg90。cc
他的动作从头到尾有种说不出的行云流水感bg90。cc
“里面那些?”刑从连努努嘴,试探着问道bg90。cc
“也是别人寄的信bg90。cc”林辰
“你都没看过吗?”
“没有bg90。cc”
“谁给你写这么多信啊?”刑从连说着,总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八卦bg90。cc
“我们很熟吗?”
“好像,也不很熟啊bg90。cc”刑从连有些委屈地说道bg90。cc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刑从连简直不知该如何接话,想起付教授初见林辰时的狗腿态度,他只好依样画葫芦,把下巴枕在箱子上,眼巴巴看着林辰bg90。cc
林辰果然再次移开视线,继续补充道:“同样的,我和这些寄信的人也不熟,为什么要看呢?”
“好像,很有道理啊bg90。cc”刑从连说bg90。cc
房间里有些静,屋外也没有雨声bg90。cc
林辰拆开一封信,仔细阅读,同样的,刑从连也在看信bg90。cc
与林辰相比,他的阅读速度极快,不多时,就把信全看完了,他摸了摸满身的鸡皮疙瘩,只觉得一阵凉意从后背而起bg90。cc
“真可怕啊bg90。cc”把几封信往林辰那推了推:“这些,通篇都是在讲人死的时候怎么痛苦bg90。cc”然后,他又拿起一封,把信纸抖了抖:“这谁说的,‘给我一打婴儿,我能把他们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样子’?”
林辰放下信,看着刑从连:“那是心理学流派里行为主义奠基人华生的观点bg90。cc”
“这么说,于燕青还是个学心理学的?”刑从连摸着下巴上棕色的大胡子,问,“那么她在尸体旁放沙子,是因为你房间里有沙盘,她特地去研究了沙盘游戏?”
林辰垂下眼帘:“如果她把整件事当成了一场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