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面上的,不是纸张。”
“誊抄的还不是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那更没有价值了。”毛骧继续摇头,刀尖已经压入了肋条缝隙之中,有淡淡的血珠从里面渗出。
“有用!有用!我儿子衣服里有一封我偷偷缝进去的书信,你们可以对照字迹,布料上的信,我也是找人拓印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