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李余全都瞳孔一缩,全身一颤,尤其是李善长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儿子,咋回事,你不是说母凭子贵,因为你,爹也不会被牵连吗?这是咋回事?早朝刚清扫了胡维庸的党羽,我就躲不过去了?这么快的吗?”李善长快速抛出几个问题,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倍
“不能啊,就算是按照历史进程你也得十几年后才死啊,莫非真提前了?”李余奇怪道
“你嘀嘀咕咕啥呢?”
“哦,没事,不用怕,先去接旨,看看再说”李余道
“老爷、少爷你们快点,传旨的公公都等着急了”黄文催道
“着啥急,一个没卵蛋的玩意,着急回家下崽啊?他有那个功能吗?”李余气呼呼的喊道,“一个没卵的玩意儿,还拿起架子来了”
屋外,跟在黄文身后的传旨太监朴不苟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临来前干爷爷朴不成说的那句话是啥意思了,李县男这人不咋的,尤其是那张嘴,宣完旨就回来,别和他多说话
可是我还没宣旨呢,就被侮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