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也不会被凌汉吓到,更何况,刘三吾可不信李余能教出什么好学生!
“凌御史此话何意?”刘三吾皱眉
“科举为国取士,若是刘学士执意以一己之私发泄迁怒学子,那本官是不能坐视不管的”凌汉沉声道
“袁容不做文章,不考试,驱逐考场,本官不认为有错,倒是凌御史何必为一个浪荡子生分了我俩情谊”刘三吾道
“考官虽可以便宜行事,但是袁容哪怕昏睡十日你我也可放任,只感慨其不珍惜科举也就罢了,驱逐……”
凌汉顿了一下,继续道,“既然刘学士如此,那不若咱们折个中”
听着凌汉的话,刘三吾皱眉,“如何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