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立即放开我,我等身份贵不可言,不是你一个国公之子得罪的起的”
朱棣叹息一声,此时沦为阶下囚,再硬气的话,吃的亏更大
他此时算是有些明白了,这李余哪是什么憨子啊,分明就是个极其聪明且有分寸的人
刚才三哥刚要自报家门就被他给堵上了足衣,而每次自己这方要表露身份的时候,这小子总能找到理由打断
很明显,这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要是憨子,那我们是什么?
“贵不可言?咋的贵不可言法?”李余有些挑衅的看着朱棣
看着李余欠揍的表情,朱棣心中一万头草拟吗奔腾而过,心道,李善长怎么生了个这么多歪心眼儿的儿子!
想让我说出身份,你好让褚大刚塞我足衣是不?
你以为我会上当?
你以为我会给你用足衣打断我的机会?
“你不用管我是何身份,总之,你放了我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朱棣冷声道
“不说你们是谁,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放呢?”李余开始钓鱼执法
“哼!李余让本王告诉你,本王……”朱棣没说但是朱樉已经开口了
而一听到朱樉说出本王俩字,朱棣顿时大惊,立即出声提醒道,“二哥,不要……”
可是朱棣提醒的终究还是晚了,褚大刚的足衣几乎在朱棣话说出口的时候,瞬间堵住了朱樉的嘴巴
“呜呜,你们敢,本王……”
可惜的是朱樉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最后的明确的身份
眼看着朱樉眼珠子开始翻白眼,李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接着冲褚大刚翘起了大拇指
关键时刻还得是靠刚哥啊,不然朱樉就把身份说出来了
朱棣看着几乎要被足衣熏晕过去的二哥和三哥,只觉得胃里波涛汹涌,差点把隔天的饭都吐出来
“刚哥你还有足衣吗?”
李余看着嘴巴里空落落的朱棣,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一家人难道不得整整齐齐的吗?
听着李余的话,朱棣眼珠子顿时瞪圆,这小子忒坏了吧,还要给我堵上?
褚大刚听到李余的话,皱眉想了一下,而后伸手往袖口里一探,这一举动顿时让李余都瞪大了眼睛
刚哥这操作有点出人意料啊,足衣塞袖口里?
“哦,没了,昨晚替换让厨娘姐姐收去洗了”片刻后褚大刚有些失望的看着李余道
听到褚大刚的话,李余和朱棣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李余:还好刚哥还没变态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朱棣:躲过一劫啊
而不过下一秒褚大刚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接着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有些染黄的里衣
“李余,这个行不?也是昨晚退下来的,我就这一件里衣,厨娘姐姐要给我洗,我担心回头没穿的就放起来了”褚大刚问道
李余:“呃……”
李余有些呆滞的看了眼褚大刚,而后面露询问之色的看向朱棣
只见朱棣再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