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咱们可不能做啊!”
吴良的儿子吴高,望着他爹显得有些担忧的说道。
同时神情还有一些愤愤。
显然是对于韩国公李善长,给他爹安排的事儿感到很是不满。
“你可别小看了韩国公。
韩国公还硬着呢!
能量也大。
是咱们这些人的带头人。
诸多人对他都是服气的。
若没韩国公,咱们这里面有很多人的功劳,都没这么大。
也不可能如此同气连枝。
还有这免死铁牌,都是当初韩国公想出来的,告知了上位,才让上位给施行下来。
从这上面来看,咱们许多人都欠着韩国公,一个天大的人情。
中都城上的事,你看看上位发了多大的火!
若是别人,说不定命都没了。
可韩国公却能挺得住。
虽是有些狼狈,有些丢人。
可整体而言却没有再损失别的。
韩国公还是韩国公。
韩国公和咱们这些人才是一心。
他和上位不同。
上位当了皇帝,心里面的想法,和咱们这些人已经是变得不一样了。
对于咱们是各种的约束。
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做。
还是韩国公好。
和咱们是一体的,处处都为咱们这些人着想。
若是没有韩国公领着,咱们这些人今后过将会更加艰难……”
说起韩国公李善长,便是江阴侯吴良这种桀骜不驯的人,也都很服气。
“爹,我不是说韩国公不好,不是说韩国公不够硬。
而是说韩国公,这次做的事情不太对。
陛下这才把廖永忠给砍了,他就让爹您去做这事儿。
这不是摆明了去触霉头,摸老虎屁股吗?
他韩国公那么大的能耐,为啥不自己亲自做?
却让爹你来做!
摆明了就是在坑爹!”
吴良摇了摇头道:“你还小,还不懂。
这事儿倒也不能说是他坑你爹。
就算是韩国公没来这封书信,没进行交代,你爹我也会寻找机会,对那梅殷出手。
明月楼上的事,我可记着呢!
梅殷有了香皂这么好的东西,不来明月楼卖,偏偏还要弄到那和咱们作对的灵犀阁那里。
那梅殷不知道,明月楼背后是我吗?
就算他不知道,李景隆那个崽子必然必然知道!
可他们就是不上明月楼,非把东西给灵犀阁去卖!
现在灵犀阁是炙手可热,凭借着香皂,现在一天赚的比之前三天的钱都还要多。
风头直接把明月楼,都给完全压了下去。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明月楼前去双水村那里讨要肥皂,寻求合作。
结果被李景隆梅殷这两个崽子给撵了回来,手都给砍下了一只的事。
让你爹我,可是很没面子啊!
喝酒之时,有些家伙还拿这事儿笑你爹。
两个狗东西,毛都没长齐,咱带兵打天下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
现在就欺负到咱头上了!
这口气我忍不下去,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