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些官员士绅们的力量,变得更强,似乎是注定不可改变的……
可自己父皇,那是真能干得出来!
洪武朝的很多官员,今后的日子只怕要比之前更加的难过了……
可是这些士绅,这些官员们,就不是如此想的了。
以往都是一货难求,现在一下子弄了这么多。
可它娘的这些狗东西,却一个个觉得咱好欺负。
什么都没恢复。
将你我父子都给蒙在鼓里,疯狂的从咱大明身上捞取好处。
并且,它娘的还不止死谏了一次!
半年时间不到,就接连对自己死谏了三次!
“您怎么突然间,就想起来看这些账目了?
不过现在,廖永忠已死。
作为一个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他对于这些很清楚。
咱是开国皇帝,马背上得的天下。
“父皇,你说……这等事儿该如何避免?
总想要过去,将梅殷按在地上狠狠的捶上一顿,饱以老拳,如此才能够让心里面多少平静一些!
朱标在听了朱元璋讲述了这些事情后,心头变得更加不平静了。
咱想了又想,被人给愚弄成这个样子,并不是说咱真的就是个蠢蛋,而是说咱知道的消息有限。
看着那写出来的一串,看的人心生向往,但同时又觉得触目惊心,以及心中滴血的数字。
陆地上的归朱家管,水上的归他们吴家管。
也就是这一次的事儿,他那边安排的人早有留意,所以才可以在第一时间,就将之给拿下。
再说,二妹夫在经过了两次死谏后,也肯定找不出新的东西来对父皇死谏。
要低于能够卖出来的高价很多。
那点肉疼之感,也已经是被他给抛到了脑后。
就又一次让人去请汝南侯梅思祖过来。
“父皇……市舶司今后怎么办?
还有,那……吴祯,吴良等当初在关闭市舶司上,出了大力气的人又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早就被他们给卖了,捅了刀子。
自己兄弟二人都手握重兵。
这次的事,稳了!
现在,他只等着手下的人,将那些珍贵的琉璃,从那边给运送过来。
但和真正的江南还是不同。
可真的算起来,这家伙功劳是真的大。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次都赚大发了。
这也就是考虑到,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不能杀鸡取卵。
在讲述的时候,也把梅殷所说的不少不中听的话,都给自动的忽略掉了。
和自己老大老四过去时,所得到的待遇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这纵然是朱标,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结果很快便又从双水村那边回来了。
蛮夷根本就不算人。
自己儿子还是太年轻了。
远远达不到咱所想要的效果。
这狗东西敢和自己作对,那就先好好的和他玩一玩,让他充分的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等到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