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响,我看这宫禁,他是开还是不开!”
李善长发着狠说道
此番事发突然,眼看着他信心十足,准备了那么久的事情,将要彻底的不行
他这个时候是真着急了
怒火攻心,气急败坏,以至于在思考事情之时,脑子都没有平日里那般清醒了
被破防的人,大多都是如此
实在是他经不起输了
这一次他如果是输了,那可真就赔大发了!
不仅仅中都城没有了任何重建的希望
就连他自己的声望,也将受到极大的打击
今后再想如同现在这样,令那么多的人信服自己
只怕很难
这一次,若是输,那可真的是一败涂地!
如果说李善长在此之前做这事情时,若是有想过自己会输,并做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那他这个时候,心情还能好受一些
可偏偏李善长在做这些谋划之前,所想的都是他这边必然能够胜利
朱元璋面对自己的这一招,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
将会被自己这边弄得焦头烂额
被迫向自己妥协
在这种情况之下,此时突然之间发现,情况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所不曾出现的最坏的结果,将要出现
对于他而言,自然是难受无比
一时间接受不了
胡惟庸看着这气急败坏,和往日里,大不一样的李善长,心里面别提有多舒坦了
这种近距离观看李善长这个,窃取自己相权,把自己当成傀儡当成狗那家伙,难受成这个样子
这种感觉简直别提了!
他胡惟庸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见李善长?
除了要趁机做上一些事情,左右逢源之外,也有很大的原因,就是想要过来看看李善长这个狗东西,无能狂怒的样子
现在很好,让他看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情况
心情简直别提了!
“恩相,这登闻鼓可敲不得,真敲了,那事情就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不可收拾就不可收拾!朱元璋都敢这么做,我敲登闻鼓怎么了?!”
胡惟庸接着小心的劝道:“恩相,现在情况不一样
这些事儿,现在还没有被彻底做实,还有回旋的余地
您现在就去找上位,过去后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做?
这会儿过去,那不是正好体现出来了恩相您的心虚?
等于是主动的把这罪责给坐实了?
也会把恩相给深深的牵扯到其中
这等于说是自投罗网了
恩相,您可不能做如此不明智的举动
现在尘埃尚未落定,恩相又是最大的靠山
这时候您游离在外,才是最安全的
同时也对所有相关之人更加有利
只要恩想在,那希望就在
若是恩相这个时候,去找朱元璋,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朱元璋采用一下手段给扣押
没了恩相您这个主心骨,事情将会变得更加难做……”
听了胡惟庸这么说,李善长逐渐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倒也觉得胡惟庸这些说的倒是挺对
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