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洁的肩膀一路向下,轻抚她如雪的肌肤,同时用带着男低音的磁性嗓音说道:
“花泾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如果不是在等我,为何上次一别之后,姑娘便再也不接待恩客了”
“嗯——”诗诗忍受着怪手,咬着唇儿道:“明明一首绝世之诗,却被公子曲解成这般意思”
“那我就叩门了”
房赢笑着随手将锦被掀开
不一会儿
床上的幔帐就剧烈的晃动起来
这一场战役,竟上来便是白刃战……房赢跪在榻上策马扬鞭,望着花魁娘子优美白皙的后背,冷不丁问道:
“教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