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全世界范围了单说国内的一个区,一个赛马年度内的总投注额,就能达到八百多亿!
这是什么概念?几乎占了当时全年gdp总量的百分之十!
所以当谢余把赌马的概念说完后,陈德遵的表情就变了
他在心里推测了一下此事的可行性后,又死死盯着谢余问道:“还有吗?”
“有!”谢余继续说道,“还有现开彩顾名思义就是现场开彩的一种彩票!这更方便操作,您只需要提前算好赔率,然后注意每日投放大奖的数量,十日搞一次,一次售卖十万张一个月也能筹几十万两银子……”
谢余一次性把上一世那些博彩的内容,给陈德遵说了好几样
陈德遵听着听着,就让谢余先停下
他叫来下人,然后让下人拿来纸笔
把谢余刚才说的内容,记录在纸上后,陈德遵才让谢余继续说下去
“差不多就这些了……”
再说下去就多了
光是这几条,就足够陈德遵忙活的了
看着纸上誊抄的内容,陈德遵半天都没吭声
谢余说了半天,也觉得口干舌燥
眼见老陈沉思不语的样子,谢余也暗暗腹诽这老东西抠门,一口水也不给喝
“陈老,您觉得我这主意如何啊?这银子……可能提前支给我啊?”
“啊?”
陈德遵被谢余打断了思路
他抬头看了看谢余,这才想起谢余来此的目的
“嗯……你且回去,容我再考虑两日两日后,我会亲自找你,给你一个答案”
可能是怕谢余误会自己又不准备给银子,陈德遵补了一句道:“你放心,倘若户部拿不出银子,老夫拉下这张老脸,也要帮你借到!”
等谢余一走,陈德遵又开始在那纸上写写画画了
此时大雍朝每年的赋税收入在两千万两左右,可这支出同样不小
光是皇室与官员俸禄支出,就已经达到了五百多万两
再加上四百多万两的军费,每年能结余个一千万两
乍一看,好像国家还有盈余,称得上富裕但这不过是理论上的数字
倘若遇到灾年,国家根本就收不上来这么多钱
而且这灾年还需要赈灾,按照户部统计的数字来看,每年赈灾的费用在五十万两左右可是五十万两真的够吗?
再加上边关战事频繁,军费支出更像个吞金兽,远不是四百万能打住的!
所以这大雍朝国库的钱,永远都是不够花的……
可是大雍朝真的穷吗?
据陈德遵的了解,民间的有钱人比比皆是!那些富豪、乡绅们,在享受一事上,往往一掷千金乃至万金!
养个瘦马,一年花费几千两甚至上万两的不在少数!
青楼为了抢个梳拢的名额,一晚上豪掷千金也是再正常不过!
这就是大雍朝的有钱人!给自己花钱的时候,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但让他们给国家纳交税银的时候,那是想尽办法能拖就拖、能躲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