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包扎好会感染的”
沈谨冷着脸说:“不用了”
他抬头,看向了在厨房忙碌的温九
种月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地捏紧了棉签
弹幕:
【种月这是什么意思?想截胡?】
【姐妹们看看,看看!没有冷漠的男人,只有他不在意的女人!】
【别的不说,从这一件事情上,我有点讨厌种月了】
【偶像受伤了,种月关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们没必要上纲上线吧?人无完人,关注自己吧!】
【觉得这没什么的姐妹,希望你在生活中也能遇见这么一个女的!】
【之前温九还帮她出头呢,结果她刚才挤温九的动作毫不含糊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
种月问:“偶像,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给你包扎?”
沈谨回答的特别干脆:“是”
这把终于整不会了
种月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尴尬
沈谨站在原地,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赵一景丢下小铲子,道:“回来了,回来了finally!”他看向种月和沈谨,奇道:“你们俩一动不动,在玩游戏吗?”
赵一景转头对孙勤圆道:“我知道以前有一种功夫叫葵花点穴手,谁被点了,谁就不能动动了是小狗”
孙勤圆不搭理他
赵一景又转头问沈谨和种月,“我可以加入你们的游戏吗?”
种月:“……”
沈谨动了,轻飘飘看他一眼,然后去了另一处地方
弹幕:
【神tmd葵花点穴手】
【赵一景怎么跟傻大春似的?】
【有人在感情纠葛,有人在玛卡巴卡】
【他这眼神似曾相识,我想起来了,跟我家哈士奇一样!】
——
温九重新刷螃蟹,旁边的霍丹途也在低头刷螃蟹
温九搭话:“你以前干过这活儿吗?”
霍丹途头未抬,回:“没有”
“那今天累着了吧?”
“不累”
温九刷螃蟹的时候顿了顿
[奇怪,虽然有问有答,怎么感觉小丹丹的态度变了呢?
[我感觉他好冷,快把我冻感冒了
此刻厨房就他们两人,其余人在客厅吵吵嚷嚷交流着
霍丹途听见了温酒的心声,手上动作未停,嘴角微微紧绷着,手中的刷子用力地刷着螃蟹的硬壳
弹幕:
【这个对话……不好评价】
【他急了他急了!】
【霍丹途是不是吃醋生气了呀?】
【吃醋的男人效率真高,一分钟能刷六个螃蟹】
【螃蟹:你高清,你1080p!】
温九察觉出了两人的气氛不对,小心翼翼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霍丹途回:“好”
温九缓缓道:“愚公移了一辈子的山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躺在病床上,对儿子说:‘移山,移山’,你猜,他儿子回了什么?”
霍丹途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