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办了一家青少年救助中心,里面有心理专家坐镇。这个交给你们,或许对研究抑郁症有帮助,或许能帮到别人。”
说完,李思韵又翻开本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她写给你的信。”
沈佳音双手接过,垂眸看到本子的封面就是一簇向阳而生的花儿,开得正灿烂。
而安臻的人生,尚未来得及盛放便嘎然结束了。
李思韵又哭诉了很久,以至于最后精疲力竭睡着了。
沈佳音这才起身离开,在门外,她又碰到了安臻的父亲安睿宸。
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看着彼此,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之间唯一的话题,或者说是联系,就是安臻。而现在,这份联系已经断了。
最后,还是安睿宸先开口。“我们应该听你的。如果……”
他自己说不下去了。
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如果呢?
“逝者已矣,请你多加珍重。”
沈佳音点点头,迈开步子,与他擦身而过。
坐进车子里,沈佳音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打开了安臻写给她的信。
最近见到了好朋友的儿子(得了抑郁症),留着一头长发,很瘦,连气质都跟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