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柏原崇显得更加弱小令女性观众怜惜。
…………
秦王兴奋的上前,朝着自己儿时的好友,说道:“丹。”
燕太子丹行礼说道:“秦王。”
秦王:“……”
太子丹这一声“秦王”就如同闰土的一声“老爷”。
把始皇心中最后一个朋友杀死了。
从此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
秦王在太监的引领下,前去后殿更衣。
过了片刻,身穿帝王服饰的秦王,回到殿内。
太子丹看着已经是帝王的发小,不甘心的说道;“我命不如你,我认。”
秦王看着太子丹,说道:“错!什么命?孤有何命?”
“我未出生便被父亲抛弃,两岁险些丧命赵国、九岁归秦,本以为父慈母爱,谁知父亲死了,母亲要情人不要我,吕不韦压制我,亲弟弟背叛过,这就是我的命。”
“就是伱说的好命!”
“告诉你,我不信命,孤的我自己说了算!””
…………
秦王回到位置上端坐,仪态威严而孤寂,说道:““燕王派太子至秦,异乡苦寒之旅,可谓辛苦。所以今日特备水禽之戏,为太子排忧解闷。”
“你看这水禽之戏多有趣……”
“你有所不知,这些禽鸟原本是一盘散沙,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其驯服,进退如一。”
“那两只弱用了些小手段,便服服帖帖,”
“那两只强壮,性子颇硬……不过再硬也是只鹤,用了些狠辣招数将其制服……”
“最有趣的是那两只不强不弱的,没主见,没性子,你猜怎么了?”
“突然有一天他们就像影子一样,看着情势不妙。不须扬鞭自己就翩翩起舞了。”
太子丹听着秦王的言语,感觉到了侮辱讥讽:“够了!!!”
“本不敢奢求秦王礼遇,不成想,却受到此等羞辱羞辱。”
秦王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丹:“何来羞辱?”
太子丹怒道:“秦王此番不就是想提醒我,今日你我之处境就如同这驯禽师与鹤吗?!!”
秦王笑着说道:“错了!又错!孤怎么会是驯禽师?”
“你懦弱的燕王!是他在控制你,为了自保践踏你的尊严,是他让你再次做了你最为痛恨的质子,他才是个无情无义的驯禽师。”
太子丹精神崩溃,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王笑道:“我要做什么?你刚才不也看见了吗?”
太子丹:“你……你什么意思……”
秦王:“水禽之性。先征服那弱小的,再制服那强大,至于那不强不弱的自会尽在掌握……”
太子丹惊恐的如同看到一个怪物,一个两百年战国、三百年春秋、三皇五帝至夏桀商纣……从来没见过的,有着如此野心,史无前例的怪物……
“那六只鹤是六国……你……你要灭六国!!”
秦王说道:“不错!要做就做驯禽师。”